Posted by A.T | Oct 20, 2010
Filed in 简单
Comments本周情绪处于低迷期,不算低谷,不暴躁,不想生事,不想聒噪,不想各种烦,不想调侃,不想折腾,不过会担心条件反射。
人生其实可以各种惬意,比如一次BBQ,比如散步,比如压马路,比如吃吃甜品,比如喝喝下午茶,比如坐下来,好好聊聊天。还有睡个下午觉,起床吃一个水果。
有时不想睡,原由很多,有一点自虐,不知道是不是害怕醒来,没有梦想所以恐惧未来吗?还是已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睡过去再醒来其实也不过如此?
丢掉是得到,不要是得到。得到还是得到,结果不同罢了。没谁比谁得到的东西更好。生命有限,不以有限逐无限。
我追逐你,希望你飞得比我更高,跑得比我更远,活得比我更好。
爱可以忽视一切,恨可以湮灭一切。殊途同归而已,只是不知道那是不是你要的感受。其实这年头,哪来那么多的爱恨情仇。都是无知而已。
因为无知,而强大。有些人越来越强大,有些族群越来越强大,他们看到了自己的强大,却看不到自己的无知。他们就像是骆驼,会被最后一根稻草压死。
如果无知,那么后会有期,因为一定还会相遇,盲目的等待先知的昭示与启迪。
生活不乏蜚短流长,但我并不想描述它。我在躲避些什么,想守护些什么,要妥善安放起,锁起。埋在破碎的角落,亦或是字里行间。
早起是晴天,晴天有阳光,阳光来自十万个太阳。
太阳从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山头升起,唯一的变成了月亮。
它变得最光芒万丈,也最丑陋不堪。
它最坚强,也最脆弱。
它最温柔,也最不安。
它被孤立,它被施与。
它被恩赐,它被惩罚。
它被定罪,它又被赦免。
它盲目,它淡然。
它最冷,又最热。
它最怕孤独,但偏偏孤独。
它恐惧恐惧。
偏偏它是唯一。
当阳光来自唯一,它是正在死去的恒星。
命里各种缺,所缺非所得。
矮房里,有院落,有铜门,有铁栅深深,有埋满玻璃尖的墙垣,有两个半我高三个我粗的仙人掌,有公鸡母鸡和掉下来有时候破碎的鸡蛋,有金橘盆栽,有福 字联,有敦实的灶台和大大的炒锅,有煤炉天天煲着浓汤喝,有八仙桌,有仙鹤群舞的壁挂,有被烟香熏黑的高高的房顶,有木制冰凉的横椅,有木门。
童年的好多个夏天都是躺在矮房里客厅正中央的木毯子上,大理石冰凉的温度透上来,便可以有个美好的午休。常常一睡醒就是茵茵阳光探门三寸的时分,丝丝的风席席,那时候的夏天有美好的倦意。
有时候搬着一张小板凳就坐在这三寸的光阴里的想太多,看漫画,翻翻报纸,或闭着眼睛,或径直躺下直至被唤醒别堵着门口,于是就缩在门一边,偏过头看着那些个绿色在阳光里舞蹈。
然而在开始上学之后,却拒绝了这样的午睡,因为不能睡太久,因为不能晒晒午后的阳光,吃过午饭放佛还来不及躺下去就要拿过毛巾沾湿了水拧干擦掉脸上的倦意,毛孔似要张开迎接着最热的时刻,02:00 PM。
上学的时候,是喜欢走在高高大大撑开鳞次栉比的刷叶的椰子树下,是骑着自行车穿过密匝交织快要遮蔽蓝天的榕树丛中,是体育课横亘着太阳的灰墙,而手里一瓶渗水冰冰的矿泉水,汗湿的校服和面庞,头颅和地面一起冒着气,还有学校小卖铺的凉棚前,永远站着一排人。
教室里看出去的天空总是最湛蓝和美好澄明的颜色,偶尔路过的青鸟如光阴似箭,真真一去不回。白云苍狗,校园里的风景尚且迁徙,遑论那校外的庞杂世界。
那时,在校园里的那一片凤凰花树旁,我们遇到过潮湿的泥土,狂暴的雷雨,从楼上掉下来的篮球,想要越过花丛却不慎扑地的男生,两两相伴走在夹道的女生,面容严肃的班主任,斑驳的屋顶挂着摇晃欲坠的电扇,还有,朗朗的——读书声。
一个夏天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人离开了,楼拆了,地荒了,填了新地,起了新楼,来了一群似曾相识的人。
不知道又几个夏天之后,受征用,矮房也要迁徙,离开那5个人并排填满的巷道,离开那朱门灰檐青隽的世界,成过往。
这间屋子没有灯
屋顶开了一扇天窗
天窗外偶尔是星光
偶尔是阳光
偶尔有月光
有时浓雾弥漫
屋子四面都是墙
墙上满满的严实
透不进风
也透不出声
我和风都无法听见彼此呐喊
可我们心照不宣
我站在屋子中央
艰难的搭着梯子
天窗却敲起雨滴和划过电闪
我想一定有雷声滚滚
可我无法听证
这么一刻我特别哀伤
我想尽所有办法
仍然只能仰望纹丝不动的天窗
阴天还未散去
但我能看到微微泛白的云蔚
必然在这屋子别处
别处炽热的艳阳华光万丈
我等待有人破墙
我等待有人敲碎天窗
或许我已奋身不顾
掘地三尺
从最深处的阴暗
逃向光


简单的下午
简单的头发
简单的背心
简单的生活
简单的夏天
想去买一条短裤
然后搭着背心
穿着轻便的卡其鞋子
噼里啪啦的走在街头
最好是刚刚下过雨
半干的痕迹
汽车的尾气都带上了一股子的清新
空气里都是关不住的凉爽
然后穿过了一条开心的大街
最最好是
和你在一起

勿需言语,心中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