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进

     i Posted by A.T | Jan 5, 2010  Category Filed in 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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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代
    上一个时代的经典或许会在这一刻成为潮流,却又会在这个时代成就另一番经典,因为空气在变,生活在变,我们的视觉和观感都在变,但这一个时代的经典潮流,只属于这个时代的我们……

    生命
    有时候,生命是从行走到飞跃再滑翔,这样的过程,很力量,很充沛,就像你掉进我的怀抱,我能让你飞起来一样


    适当的隐约是一种风情的美,我们不需要时刻打开自己全身的光华直冲别人的目光,偶尔遮掩一下自己的鼻子和嘴巴,心灵的窗口已足够魅惑,我已不需要对谁眨眼或呼唤,你已被我俘虏。

    迷思
    生活有时是一场迷思,小时候我们翻转着洋娃娃也偶尔会想为什么她的手臂可以转过180度的圆,我们扭着变形金刚却想着为什么我不能变成这样,然后还有很帅的机械声。

    思考
    时间的变迁必然会革新事物,但聪明的人一直在思考,但思考,也是一场革新的过程。

    本质
    或许我们已经开始思考生活的本质,芭比变成了某种精神的仰,比如纯真。又或许我们已经学会保护某些重要的东西,就像擎天柱那样执着的守护一样。

    黄与白
    不知道有没有人跟我一样觉得,其实黄色有时候才是最纯粹的一种颜色,而白色总是想要掩盖什么,像麦穗与枯叶,象征着生命与归途,甚至是,森林那些潜行在灌木丛里某种原始的野性……

    情感
    当我在这一场感情里冷静下来,就已经发现,我的掏心挖肺不见得能把你讨好。或许适当的俏皮和不张扬的性感才是你最想要的东西,好吧,我已学会做一个睿智的情感狩猎者,所以,我先给你一些,然后通通,不给你!

    永远
    永远到底有多远?我想我们曾经都有一度或将陷入这样在别人又傻又笨的问题中。而又当这些人总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对我们谆谆教诲一番,并撂下狠话诸如你一定会吃亏云云。

    吃亏
    当然,我们绝耳不闻。哦,这不是说我们一定要去吃这个亏,而是让你知道,我的路,我自己走!就算吃了亏,这亏,我吃得起!


    或许我已经不会再去问永远有多远这样的问题,但我会开始相信,某一些个瞬间,就是永恒。比如,你唱的一首歌。比如,我的拥抱。比如,彼此的微笑。比如,那一个下午散落在微微阴暗的角落里的那些不明所以然的念头……

    哈姆雷特
    我喜欢表演我的音乐,而你只需要听,你不用跟我说你懂我,我不需要你做我的哈姆雷特,因为我是我,我的音乐还是我,我才是我自己的哈姆雷特,而你听到心里的,是你自己的哈姆雷特。

    盛开
    你们谁都不需要教我怎样才能让自己更好看,我知道我最大的优点就在于我知道我的缺点在哪里,即使我的我脸上长满雀斑,我知道它一定盛开着蝴蝶一样的斑斓!

    姿态
    有时候生活只是一种姿态,有的人僵硬,有的人柔软,有的人颤颤巍巍,有的人大大咧咧。有一些人的姿态,别人怎么也学不来,只是自己可以做到,而且,还教不会你。

    革新
    而革新是另一种姿态,一种成长的姿态,僵硬的人学会柔软,柔软的人学会刚强,颤颤巍巍的人学会泰然自若,大大咧咧的人学会心思细腻

    成长
    有人的成长是无所不用其极的破坏,有人的成长是过度自我保护的小心翼翼,而有人的成长,只是一种简单的态度

    特立独行
    有的人注定要特立独行,不是因为他不合群,是因为他忠于自我,他只是思考了很多人没有思考的,改变了很多人还没意识到要改变的!

    高低潮
    高低潮是人生不间断非偶然但又必然会出现的一种形态,即使是你的情绪也存在高低潮。

    情绪
    每每这个时候,我个人的情绪就很容易陷入僵局,觉得一切索然无味,觉得生活乏善可陈,觉得每一个原来那么可爱的人都没那么可爱了,觉得一切无所谓的人都有点面目可憎……

    方向
    这些自然都只是一些当下的适时反应,也显然不是最佳解决目前状态的最好方式。但是,如果我们能找到自己的根源,或者说换一个方向,找到自己的目标,我想这会改善很多。

    规划
    就像音乐人的革新就是要做一场划时代的音乐,就像运动员要往更快的速度里奔跑,就像我要学会一个人往更多更远的地方旅行,是的,做一场革新的规划。

    改变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颜色,比如你偏爱蓝色,而我偏爱橙色,你觉得蓝天有时很忧郁但有时会晴朗,我只是觉得它,让我飘飘欲仙,每次看到,都像一次冲浪+一次淋漓尽致的日光浴,当然,这是你所不知道的我的改变……

    进化
    有时候你会觉得我很单调,但我很想纠正你说这是简单,而简单区别于单调的一点,就是细节。很显然,你看不懂也将不会看懂,因为,我不需要再对你耳提面命,这是我的改变!我已进化了,你自然,就倒退去吧……

    END

  • 最大的幸福

     i Posted by A.T | Dec 2, 2009  Category Filed in 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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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T

    最大的幸福或许是之一,是不是会出现在临终前的那一刻,因为那时候你才有那么多不舍,不甘,以及那么多舍得,与甘心……

    如果无法武装不同的面具,那不如从一开始就表里如一。
    可是一开始,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出行。若你临行前有诸多不舍,你回来了,你一时舍得了,却又会念念不忘着。若你临行前全舍得了,但到底还是会有一丝不舍,但你还会回来,然后,全舍,得。

    何必自己为难自己呢?
    原话已忘了,但是大致如此,是一个日本的游戏,据说是几十年前出品的,当时的工作室一出完这个游戏就消失了,因为游戏很变态,比如有一个必死的任务,比如有一个环节会黑屏,需要你不操作任何手柄动作来等候1个小时才可以继续进行,比如你要对着游戏机手柄(当时的手柄有麦克风)唱歌等等,然后等待结束动画后,就会出现这句话……
    是啊,何必呢?其实啊,看着别人自己为难自己也是一种解闷的方式呢。谁让我是天蝎座呢?

    杯具?洗具?你确定你买的时候想清楚了吗?

    如果有一栋十层的幸福楼,你只能乘坐电梯,每一层楼都有不同程度的幸福,但是一定有一个最大的幸福,你一旦离开电梯就再无法乘坐,你如何找到最大的幸福?

    AT

  • 这是一个虚伪的社会,

     i Posted by A.T | Nov 13, 2009  Category Filed in 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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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真实的社会。
    欢乐谷

    我相并不是所有的事情的初衷都与你的意向相背离,但往往这些事情的主控权也并不在你的手里。你手里能握住的也都只是一些岌岌可危而不自知的被动,还有就是你自己的孓然一身。

    所有人赤条条的来,有一部分人赤条条的走,而又一小部分的人衣冠楚楚的被埋进棺材,但他们的光鲜与腐朽从那以后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而又更小一部分人,他们腐朽与否,或许只有那些活着的还念叨着他的人的心理才知道。当然,还有些特殊性质的死亡,比如事故,不在此列。

    有句话说,人在做,天在看。从“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句话来看,我想你要做不做,只有你自己真切的看在眼里和心里,而再结合所谓宿命论与因果循环。那第一句话就成了正理,因为你现在的“做”都是前面甚至前若干辈子所有事情的果,而你此时的“做”就是日后或许若干辈子以后的因。对了,我这句话只是一个无神论者或者是多神论者的胡言乱语,我只是要写,信仰者若是你那看过便罢。有些东西有些事情,只能是你把自己摆在某个位置上,才能有所对应的。自然,你是否或迟早把自己摆在那个位置上也可解释是因果循环的理。

    这些东西想起来就是一个绕,最后做出来的还是寻着自己想要走下去的方向去进行的,但具体的产生,就得看个人咯。打个比方,你想自己好,于是你催眠(或许你可以理解为努力)自己好,于是部分人觉得你好,而部分人觉得你“好”。或者说是你想别人都觉得你“好”,于是你努力的“好”,然后大家都觉得你“好”,可是你觉得自己是——好,但不排除小部分会发现你的——好。

    若看不惯很乱,就当我妄语。

    欢乐谷

  • 10月海南之海口——米粒咖啡

     i Posted by A.T | Nov 2, 2009  Category Filed in 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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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海口一家名为 米粒 的咖啡屋
    AT

    我用卡片DC跟骧的*00D单反对拍
    AT DC

    米粒咖啡的茶水杯以及客户留言本
    米粒咖啡

    情侣咖啡,主要是啥忘了
    米粒咖啡

    焦糖玛奇朵
    米粒咖啡

    摩卡
    米粒咖啡


    AT

    嘿嘿
    AT

    嗯?
    AT

    我不知道他在拍啥- -#
    AT

  • 老人

     i Posted by A.T | Oct 16, 2009  Category Filed in 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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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天(14号),我凌晨时刻想去喝水和上个洗手间,打开房门,楼道的灯泡应声而亮,光线刚好可以透过玻璃窗户照满不大的客厅,我端着水杯子站在矿泉水机前,想着对房那位或许已很年迈的老太太,会不会因为此而遭受骚扰。

    自从被对门叮嘱,出入楼道,开阖铁门要小声,因为老太太有心脏病。因而从那时候开始,每当我在客厅从事活动,都会特别小心翼翼,连放下杯子都战战兢兢,而每天回到家用钥匙开门的时候还想着,我是不是应该把转动门锁的声音,还要控制得再小一点?

    这就是邻里吧?

    一个转念,想起了记忆,或许是那橘色光线有氤氲记忆的色调,端着水杯一口啜,一口饮,想着些事情,1岁?2岁?幼儿园?或许都是些片段,像小时把玩具弄丢到木质沙发后面,手短又未免撞疼脑袋,便伸出脚去勾掏。而再大些,仿佛有趣的事情更加稀少,记得更多的都是一些面孔,班主任,当时最好的同学等等,不知是自己残忍的遗忘了哪些事情,还是被某些东西残忍的剥夺了兴趣。小学?初中?嗯,有一些微妙的心里变化。
    高中?一半自暴自弃,一半的自知之明。大学?我开始寻找某些东西。

    只是忽然想起,如果我这般生活,到时我若如那老太太坐在躺椅上,我会想些什么?想起什么?还是,想念什么?
    未果。我只知我而今,比从前快乐。

    生命不是经不起折腾,只是经不起自己或他人那内心深处的暗沉。那从高楼坠下的身子,应声而开的,是你的躯壳,不是那开在明媚处的花朵,你盛开的只是血液以及戳破你身体表皮层的断裂的骨骼,它不会在你这里享受比它更轻的生命消逝之过程。
    关于自杀,我想那是很多人且非一小部分人都会想到的话题。毕竟,有时候它被表演得比生存更美丽。因为,短暂?

    老太太也总是让我想到养老院,而我每天乘坐的空车,常常会有一群老人,路过的住宅小区,也会有若干的老人,遛狗的,晾晒衣服的,拄着拐杖慢慢踱步,坐着轮椅的,笑容满满的,面容苍老的,苍白的,憔悴的,精神奕奕的……

    如果他们都住在一个院子里,有若干的护理,互帮互助,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时而凭吊,时而惦想,有些话,老一辈的人不会对年轻一辈说,就好比年轻一辈,也不会对小一辈说一样,这不是绝对,也应是绝大部分了吧。毕竟一些年代,一些人,都有一些特殊印记。

    老人,比婴儿庞然,比婴儿脆弱……

    PS.谁都年轻过,但请原谅未曾老过的我的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