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by A.T | Jun 2,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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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前段时间在微博里写下的话,就想拿来做新日志的标题。我一直都是这么执念博客,把一些片段收容在这么一个地方。原本很喜欢饭否和叽歪,而后来的 sina围脖甚嚣尘上,而人气也远胜于前者以及其他后来者,明星与各界人士更是纷至沓来,分享成了一种信息的交换,偶尔还能看到自己喜欢的关注的人的惊天 之语,这不失为一种快乐的交流。平台或许永远不是重点,重点的是平台背后的力量,或者,是你能表现出来的价值吧。
在一些人事物的体现上,网络仍是一只洪水猛兽。这样的恐惧来源于未知,来源于对未知的无法控制,于是莫名巧妙的诸多事情就这么被放大夸大,更是如此 恶劣的在这样一个特殊的地方通过网络呈现出来。我相信集权的强势,但我更相信群众的力量,也正如此,也更加恐惧群众的集体无意识形态。
现在的网络,任何事情都可能会被传播,所以偶尔还是会听到周遭人对所谓年轻人的不屑,对所谓低学历所谓艺人的不屑,有时我总不自觉就跳出来反驳,不过当然都是极委婉之能事。并且一直强调:存在即合理。我么,惯性自我保护。
学历低成就高的人比比皆是,我们没有必要自以为站在比别人高几十倍的地方就能俯视芸芸众生,俯视或者仰视,有时只是所处的位置不一样罢了。
我每每站在地铁车厢里,总会想到kaixin001上分享众多的一张漫画,大体的表现是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的思想是如此的独一无二,而别人的行动是如此的碌碌无为,于是群体都成了装B的人。
年轻本来就是一种态度,他们不需要总是被拿来和谁比肩,他们有自己的世界观,生活观,价值观,只要不丧尽天良伤天害理,怎么活怎样活,都是他们的自 由。他们为什么非得要表现得符合一部分人观念中的行为举止才能称之为正常,正因为年轻,才要这样的肆无忌惮啊,不然老了凭着那些个臃肿无味的回忆来聊聊度 日么?那看别人就可以了啊,毕竟这么多人都是千篇一律的。
我真真欣赏又羡慕那些,勇敢又疯狂的人。
生活应该是多元的。人生可以过得像梦一样,只要你敢。就好比五月天永远的青春咏唱,只要你行。
有人跟我说,天蝎是生来毁灭世界。
其实我觉得,人本来就是生来磨难自己的。只是天蝎,生来在身体和精神上,都愿意,甚至乐意,更甚至快意于享受这样的磨难。
至少,对于我而言,只要目标清晰,过程是痛是快乐,都欣然接受。
所以啊,我决定的是,如果你不能陪我健康到老,那我便陪你早死早了吧。
矮房里,有院落,有铜门,有铁栅深深,有埋满玻璃尖的墙垣,有两个半我高三个我粗的仙人掌,有公鸡母鸡和掉下来有时候破碎的鸡蛋,有金橘盆栽,有福 字联,有敦实的灶台和大大的炒锅,有煤炉天天煲着浓汤喝,有八仙桌,有仙鹤群舞的壁挂,有被烟香熏黑的高高的房顶,有木制冰凉的横椅,有木门。
童年的好多个夏天都是躺在矮房里客厅正中央的木毯子上,大理石冰凉的温度透上来,便可以有个美好的午休。常常一睡醒就是茵茵阳光探门三寸的时分,丝丝的风席席,那时候的夏天有美好的倦意。
有时候搬着一张小板凳就坐在这三寸的光阴里的想太多,看漫画,翻翻报纸,或闭着眼睛,或径直躺下直至被唤醒别堵着门口,于是就缩在门一边,偏过头看着那些个绿色在阳光里舞蹈。
然而在开始上学之后,却拒绝了这样的午睡,因为不能睡太久,因为不能晒晒午后的阳光,吃过午饭放佛还来不及躺下去就要拿过毛巾沾湿了水拧干擦掉脸上的倦意,毛孔似要张开迎接着最热的时刻,02:00 PM。
上学的时候,是喜欢走在高高大大撑开鳞次栉比的刷叶的椰子树下,是骑着自行车穿过密匝交织快要遮蔽蓝天的榕树丛中,是体育课横亘着太阳的灰墙,而手里一瓶渗水冰冰的矿泉水,汗湿的校服和面庞,头颅和地面一起冒着气,还有学校小卖铺的凉棚前,永远站着一排人。
教室里看出去的天空总是最湛蓝和美好澄明的颜色,偶尔路过的青鸟如光阴似箭,真真一去不回。白云苍狗,校园里的风景尚且迁徙,遑论那校外的庞杂世界。
那时,在校园里的那一片凤凰花树旁,我们遇到过潮湿的泥土,狂暴的雷雨,从楼上掉下来的篮球,想要越过花丛却不慎扑地的男生,两两相伴走在夹道的女生,面容严肃的班主任,斑驳的屋顶挂着摇晃欲坠的电扇,还有,朗朗的——读书声。
一个夏天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人离开了,楼拆了,地荒了,填了新地,起了新楼,来了一群似曾相识的人。
不知道又几个夏天之后,受征用,矮房也要迁徙,离开那5个人并排填满的巷道,离开那朱门灰檐青隽的世界,成过往。
Posted by A.T | May 1,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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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取自配乐大师扬·提尔森(Yann Tiersen)为电影"天使爱米丽"的OST,而该视频据说是国外网友做的。
坐下来,可以想很多东西
可以慢慢的听
可以闭着眼,抱着腿
可以蜷缩在角落
可以窝在床上
可以想念
可以抚慰
可以流泪
可以祝福
。
韶华带走童话
岁月冲垮河堤
只留沧桑眷顾
这天地间男女
生命就是一场写不完的诗,一首听不懂的歌,或许你深谙音律,几许美妙,几许惆怅,几许忧愁,几许泪滴,但依然不懂。
记不起从何时开始关注它,许是不断复记,那过世在两岁时的外公,但全然没有可记起的轮廓,每每看着外婆日益苍老的面庞与银霜白鬓,再看看挂在墙上实际如此陌生的图像,便冥冥的开始惦念它。
又或许是小学3,4年级时,准备要去上补习的晚上,住宅小区里一个高空坠物轰隆砸地的声音,我偏过头远离那中心,从人群身后绕过去。天明问起熟悉那自杀的女生的玩伴,才知衣着物事,与昨日晨梦里看见躺在楼栋大铁门前的身影,竟是一般无二。就偷偷惦起它。
你路过越多的风景,走过越多的时间,生命里埋下的线索就越多。琐碎的,庞然的,难以言喻的,无法改变的。那些太多太多。
外公一直在外婆的记忆里出现,母亲的记忆里出现,偶尔听见的,都是他们回忆里的。原来时间这么短,曾经陪在孩子身边的父亲,就是这般走了,偶然的, 恍然的,刹那的,来不及的。时间真的这般短,他走了,她活着,更长的一段时间里,她怀念,惦记,偶尔想起,偷偷怅惋的流着泪,还有很长很长的叹息。
据说,那个女生坠地的时候并没有立即死去,十层楼高摔下来,关节的骨头戳破皮肤惨白的暴露在空气里,血液涌到肚子,鼓鼓的涨起来,地板没有大片的血 泊。我未亲见,但我却听见,她母亲匍在她身边的呼喊和眼泪,有点疯狂,有点难以言说,有点茫然,她的声音,很难受,很难受。我走出小区,行至大马路时,迎 面而来,一辆苍白的救护车携着刺耳的声音,有若生命终结的昭告。最终,在救护车开往医院的途中逝去。流言里,是她的家庭不和,是她的母亲精神失常,是她被 性骚扰和些微的自闭。
生命如鲠在喉,你不能因噎废食。
某天小逛了下街,试了几件短T,同样尺码,却只有一件恰好合身,神奇的size。
办公室里突然跳出来的草裙Hello Kitty,颇有夏威夷的风味。遂拍之。